尿性,想来是不会答应的,即使最后答应了,也会派了个通判官吏前来。”
十七虽不过问寨子杂事,却也知道“知府、判官、指挥使”的区别,判官虽地位低了知府,却是朝廷直接任命的,就是为了牵制知府权柄,三者地位上,反倒是指挥使地位最低,除了有练兵、作战外,什么事情都管不了,当然也有一些特例。
蔡鞗一阵沉默,默默转头看向北方……
“流求……”
“也算是大宋朝的边镇吧……”
十七一愣,随即明白了话语里的隐意,大宋朝对军将看守甚严,恨不得把每一个将领的权柄都架空了,可大宋朝就有这么些特殊存在,就有这么一群真正节度使般的存在,想着只有自己小腹高的孩子话语,十七心下莫名的一阵激荡。
“先不管了,人到桥头路自直,总会有法子的。”
蔡鞗脑子有些混乱,自作主张给了帐篷里的女人一个“知府大人”名头,他只是个稚子小儿,也不知那个瞎了眼的老妇因何相信自己,心下却比谁都知道这有多难,但同时,他也清楚老妇同样面临着诸多古越蛮寨的不满。
想着要面临的登天困难,蔡鞗心下叹息,可这是唯一可以保存老寨根基唯一法子。
在杭州时,每每听着绿桃叭叭说着海龙帮的强大,以为海龙帮真的是海上无敌般存在,真正看到寨子里情形时,才发现,原来一切是如此的不堪,不过是披着金逸绸缎的乞儿罢了,不仅要勒紧裤腰带,最为恐怖的是脖子上还有一道无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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