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的,她又怎知,曾经的小五衙内确实未有下过河水,而此时的蔡鞗却尤为善水,不敢说会不会淹死在数丈高浪水的大海,至少内陆大湖大河是奈何不得他的,即使整个湖面都是水草,照样可以飘荡个来回。
绿桃不敢大意,很小心观察了好一会,最终确信了他确实在读书,很小心退出房门,唯恐有了个万一,还把房门锁了个死死,等蔡鞗发现时,她已经提着个老大木桶又跑回了房内。
“又笨又傻!”
明明可以让他人打了水,偏偏自己摇摇晃晃提了个老大木桶,绿桃也不理会他的不满讥讽,反而很得意向他灿烂一笑,也让他愈发感觉她的憨傻。
过崇德入嘉兴,自嘉兴北上入吴江、苏州,苏州有苏州熟天下足之言,庞大的太湖灌溉了无数良田,不仅苏州稻谷丰盛,同时还是丝绸云集之地,苏杭苏杭,可见苏州地位之高。
苏州是米粮、丝绸商贾云集之地,海瑞商号在苏州同样有商铺和马头仓库,只是要低调了许多,蔡鞗也只能用低调两字,远不如苏家、王家兴盛,他也没怎么在意,甚至连下船游玩兴致都无,只是在船上安静读书。
在苏州装运了些绸缎,三艘船只变成了五艘,船老大也换了人,变成了独眼阎王姚仲教。
听着“独眼阎王”名号,蔡鞗也以为姚仲教是个满面横肉凶恶模样,见了后才发现错的很离谱,但他知道,能闯出这个诨号之人,那就绝不是个良人!
蔡鞗没有探寻他人根底喜好,除非绿桃叭叭一通,他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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