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扎实肌肉,汉子没有躲藏满是泥污赤脚,用着手臂恨恨擦拭嘴角一丝血迹,怒目圆睁与他对视。
“朝廷可有给了百姓活路?”
蔡鞗一阵沉默,又摇了摇头,叹气道:“有因便有果,因因果果,是是非非,谁又能说了清楚?百姓有百姓的苦楚,朝廷亦有朝廷的难处……”
见汉子欲要张嘴怒怼,蔡鞗忙摆手阻止,说道:“你日子艰难,小弟相信你并非是个疏懒奸滑之人,日子艰难肯定有朝廷原因,但世界就是如此,大环境下,每个人头顶上都顶着个朝廷,依然还是有富者、贫者,即使之前小弟所言盛世汉唐之时也是如此,无论到了何时,因出生时家世,因勤奋,因头脑,因境遇……等等的不同,依然会存在些穷人、富人,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蔡鞗叹气一声,苦笑道:“小弟蔡鞗,当朝太师之子,不是小弟为朝廷辩解什么,事实就是事实,有些情况根本没法子解决,比如一百二十万军卒。”
“八十万禁军,俸分五等,一等月俸千钱,五等钱三百;厢军四十万,俸分三等,一等钱五百,三等钱三百。且以最低三百文计,共计四百三十二万贯。”
“每一卒,月粮两石米谷,一百二十万卒,需粮两千八百八十万石,即两千八百八十万贯。”
“除了饷银、月粮外,尚有油盐酱醋茶、春秋各有赐衣两套、戍边补助、郊祀赏赐、节日津贴、柴炭钱、雪寒钱……此项年耗千万贯。”
“此等军卒衣食住行消耗,合计四千余万贯,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