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神色郑重的苏老大,说道:“在唐宋官职、军职上,鞗儿虽有改动却未曾触动其中的规则体制,也未有言明各司各职的规矩体制,更未有变动律法、刑法、宗法及相关规则体制是否符合虚君治国的根基需要。”
“确定几个人的官职,给自己人戴上几顶帽子就把事情做完了?”
蔡鞗将酒葫芦高高竖起,一通咕咚猛灌酒水……
“屁!”
“在鞗儿看来,最不值一提的就是选人做官!”
“该当官的都当上了官,议事时却比菜市场还菜市场,标准呢?规矩呢?最为重要的律法制定,诸如是否能保证你们做官的权利,诸如是否能保证你们合法财产不被官府侵占剥夺,诸如……等等,咱们且不说这些核心律法,你们连议事时的规矩都没定下,又有何资格说‘无事可做、无人可治’话语?”
蔡鞗又仰头饮下一大口酒水……
“主次不分,你们就使劲跟小爷闹腾,等郭老带着一帮老学究跑来,这些当过大官的老混蛋将最核心的规矩弄了出来……反正小爷散了权利,到时候难受的又不是我!”
“哼!”
“小爷就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在其位,最为重要的标准制定权利却视而不见!天下当官者如过江之鲤,能载入史册,成为顶级家族者几人?能为一国之初定下标准者几人?”
“权利自西周至今,由一人而及王侯、世家、文人,落叶而知秋,千百年后,王权必然落于天下百姓之手,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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