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腾了半宿,眼泪浸湿了脸颊,他才放过我,咬着我的耳朵道:“童卿卿,不如我们打个赌,看谁先忍不住开口说要。”
这个恶魔……
我打了个哆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被子。
之后的三天,我被他关在酒店的房间里,一步都不准离开,一日三餐全部由酒店送过来。
他不许我穿衣服,只允许我披一件睡袍,方便他的手随时可以碰到我。
除了有事的时候他会去书房处理,剩下的时间,他就在折磨我,开发我身体每一处的敏感点,不允许我说不,逼我求他,我脾气也是犟的,知道只要我咬紧牙关,他就拿我无可奈何,所以我咬牙坚持着。
这三天,除了最后那步,我们什么都做了,各种羞耻的,让人作呕的,而我悲哀的发现,我的身体熟悉了他,甚至对他的触碰有了反应,只要他稍稍一碰我,我就双膝发软,身子也软成一滩烂泥。
在北市的最后一晚,他咬牙问我:“童卿卿,你要是不要?”
我视线模糊的看着他,一边抽泣一边用力的摇头。
“童卿卿,你这算是为了项震守身如玉?你都被我看光摸光了,我稍微碰一下你,你的反应就这么大,你觉得这还算是守身如玉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咬牙别开头。
项震!我想要的,只有项震而已!
在北市待了五天,顾宸圣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我,周日的时候我乘飞机回到丰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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