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镂空的窗台照进来,他身影萧萧如松,皎皎如月。凌然不可侵犯。
莫名的,宣平帝又有点心虚了。
——这么八卦的事情,是不是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可是说都说了,不问个顾相的态度,岂不是白说了?
再说了,后宫的那群莺莺燕燕们,还在等着他回去描述顾相的脸色呢。
能让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的顾相脸色微变的事情,可不多,这件事,就算一个。
想起临行前美人们的“重托”,宣平帝呷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尽量以不那么八卦的语气开了口:“呃,顾相...”
说刚出口,觉得自己的说辞不够隆重,连忙切换到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语气:“爱卿以为如何?”
很显然,宣平帝丝毫不觉得这是一个送命题,咽下嘴里含着的茶,翘首以盼地看着殿里若松竹般的顾修承。
阳光如锦缎,镂空的斑点像是花纹,披在顾修承身上,远处的宫铃,近处的檀香袅袅,和着偏殿里传来的丝丝竹音,将殿里立着的人衬得越发如梦似幻一般。
百般难以描画。
就连看惯了后宫佳丽三千的宣平帝,有时候都在感慨,无怪乎自己的长姐华阳长公主不愿再嫁人,只养着面首过日子——有这么一个俊逸无双的前情.人,谁还瞧得上人世间的庸脂俗粉呢?
摸了摸嘴角的胡子,宣平帝认真地觉得,提拔顾修承当宰相,是他为帝期间,做的最为正确的一件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