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清心里骂着,却不敢真的打下去,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他这一巴掌打下去,这死丫头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温文清软了,那头的白玉凤可是不干了:“你们都瞅清楚了啊!这丫头可不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连自己亲爸咬呢!”
又转头扒拉开几个看热闹的,仰着头喊:“领导同志,你们可快帮我们评评理!这老温家,当年养不起孩子把孩子送给我们了,就现在,这死丫头的户口还是我们家的呢!可现在倒好,是看我把孩子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了,不用他们费心了,这就想把孩子要回去!哪儿有那么美的好事啊?敢情我白花钱白费心费力了是吧?现在养大了,让你们去赚彩礼?!”
白玉凤连哭带嚷,声儿大得全场就只听得见她一个人的声音了,还真有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了的。
温文清脸色铁青,张嘴就道:“我们家没有谁要要赚什么彩礼钱——孔主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是清楚的……”
蹲在三楼楼梯上的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捧着搪瓷缸子正在吹茶叶沫,听到点名,就抬头笑了:“温书记,这事儿不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你们自己家知道,可不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不过,不管是什么事,这么闹到单位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可没说温文清也知道是什么意思,那是在笑他丢人。
一咬牙,温文清沉声道:“你们放心!我们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一会你们就把二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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