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正是脸色铁青的李金库,后头还跟着一脸忿忿之色的白玉凤。
狠狠瞪了李留弟一眼,白玉凤先冲进屋里了,一进屋就大声喊冤:“公安同志,你们这可是要冤枉死我啊!我们一家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怎么可能会犯法呢!还啥虐待,啥是虐待呀?哪家孩子淘气没挨过打呀?咋的,就打两下,那就成虐待了?”
那个男中音平声安抚:“别着急,我们也是接到群众反应,这才来调查一下,如果不是事实,那你更不用慌了。”
在后头又推了把李留弟,李金库陪着笑进屋:“同志、同志,我不知道是谁举报的,那就是污告!你看,我把孩子都喊过来了,你问问她,我们啥时虐待过她?”
李留弟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她上辈子咋就没想过找公安呢?闹得最大的就是跑到生产队办公室哭,啥用都没有不说,还挨了顿打。
咬着嘴唇,她看着两个公安。
两个公安,一个坐在办公桌后喝茶,另一个却是站着,安抚完王桂花又安抚白玉凤,脸上一直带着笑,和坐着的那个冷着脸的公安比,倒像是电视上的居委会大妈。
平常打得欢,可是真有事了,王桂花分得清里外拐,白玉凤一喊冤,她也跟着帮腔:“就是就是,公安同志,你这是没成亲,没养过孩子吧?养了孩子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这小孩不打,那还不淘翻天去啊!我和你说,这死丫头也不是个善茬,昨个儿还把我儿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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