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但她严重怀疑,纪元洲自学成才,早就从b超中看出了男女。
不然为什么纪元洲坚持将婴儿房布置成海军风,连裹布都要买更适合男孩子的蓝色。
甚至胎教故事,都从童话换成了枯燥的历史传记。
预产期那几天,两边父母都到齐了,纪元洲也将手头工作交接给了别人,全家严阵以待,弄得俞玉也跟着紧张兮兮。
这个宝宝好像是慢性子,迟迟不肯出来。
俞玉现在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行动严重不便,而且怎么样都不舒服,不管坐着还是躺着,都觉得太过劳累。
纪元洲不由抚摸着她的肚皮埋怨:“真是不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早知道不生你了!”
俞玉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你吓唬它,回头生出来它就跟你不亲了。”
纪元洲冷冷一哼:“我有你跟我亲就足够了,谁稀罕它!”
许是纪元洲这个“严父”的威胁起了作用,小家伙当晚就不老实了,疼得俞玉满头大汗。
“家属外面等着,不着急啊,有的疼呢,时间还早,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纪元洲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什么叫“有的疼呢”?知道她疼,怎么不想办法解除她的痛苦!
还是俞妈妈一声呵斥,让他老实坐了下来。
“你在这儿闹,一点忙也帮不上,还给人家添乱!”纪妈妈也教训起来,“亏你还是医生呢,不理解医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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