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任傲向来心高气傲,自尊极强,她也怕贸然安慰让她更受不了。
万万叹息,愤愤地骂道:“死贺渣!都怪他,你不知道,任姐的毕业证其实是他弄丢的……当时他拿着两个人的证书去干吗,我也不太清楚,但回来的时候任姐的证书就没了,就他的还在。这些年任姐一直报不了名,都是被贺渣给坑了!”
俞玉皱眉,不明白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第二天晨会,列队的位置就发生了改变。
任傲换上护士服,头戴护士帽,站在了俞玉的对面。
而董锐也不再属于医师行列,穿着常服混在办公室后勤的队伍里。
两个人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特别是任傲,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全都写在了脸上。
俞玉心下叹息。
那一件白大褂,穿着的时候并不觉得如何,真的穿不了,才发现其中赋予的含义,让人多么难以割舍。
任傲的处境变得极其尴尬,不只是她,连带着其他的医生护士都觉得非常别扭。
尤其是医生,需要配台的时候,喊她又觉得不好,顾及着情面不好意思使唤她。可忙起来实在缺人,让她闲着,被孙博涛看见又会骂人。
相比之下,去了楼上的董锐反倒好很多,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熬了一上午,下午任傲就没再过来。
贺钦无奈地跟孙博涛请假,说任傲最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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