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了意外,没有抢救措施,没有急救药物,甚至连简单的止血凝胶都没有。
纪元洲也十分头疼:“塞了点明胶海绵在拔牙创口里,缝了两针,棉花压迫止血四十分钟,还是有非常明显的渗血……没办法,只能连夜将患者转去了市立医院。”
俞玉这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语道:“董锐也真是,这下子怕是要完。”
在口腔门诊常规操作中,最容易出风险的就是拔牙了。
这个患者年纪大,本来就属于高危人群,听到有高血压病史,怎么着也得询问仔细啊。
纪元洲冷淡地哼了声:“这小子做事向来马虎,懒懒散散的,有个教训也好。”
董锐根本不是口腔专业出身,具体上的什么学校,俞玉也不太清楚。
不过董锐技术水平十分一般,经常糊弄着差不多就行,行事散漫,干活也不利落,每天见他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记得之前听万万八卦过,董锐家里挺有钱的应该,父母经营着一家药店,所以在这儿上班也不指望赚多少,混吃等死,每天偷偷躲在桌子后头看手机,上头连着自家店里的监控,也不知道在盯着什么。
分手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这一年多不知忍了多少煎熬,费尽心思才将人笼络到身边。好不容易和好,纪元洲憋了这么久,还准备来场持久战,没想到被一个蠢货毁了整夜,心里十分不痛快,话也就不那么好听了。
“他本来就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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