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任傲骑上电瓶车,怒气冲冲地走了。
俞玉被这番话震得瞠目结舌,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
俞玉垂头丧气地回去,正遇上万万下楼拿外卖,瞅了她一眼,不由笑起来:“碰壁了?”
俞玉无奈地点点头,十分不解地叹息:“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万万早已经习以为常,安慰道:“没事的,任姐这人就这样,生气的时候逮谁怼谁,说话也不好听。贺渣渣以前也骚扰过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一开始我不知道情况,还跑去跟任姐告状,结果倒好……”
万万耸了耸肩:“任姐居然生我气!你说是贺渣不检点,关我屁事啊?我当时对他们两口子也气不过呢。不过后来我就知道了,任姐其实心里都明白,她就是心里憋气,跟我们生气也就一会儿。贺渣还天天追着郦梦献殷勤呢,更过火,可你瞧任姐记恨过郦梦吗?安啦安啦,下午,最迟明天,估计就好了。”
俞玉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下午上班,预约了一个低位水平阻生的智齿拔除,双根,弯曲,拍了全景片显示牙根距离下颌神经管很近。
这个智齿拔起来风险还挺大,不仅要切开牙龈,还得去骨劈冠,全院上下也就纪元洲能拔。
患者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前段时间智齿发炎疼得嗷嗷叫,半边脸肿了老高,急吼吼地跑来看诊,只可惜发炎的时候不能拔牙,硬生生扛了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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