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春好温柔,和攀着自己肩膀,满脸妩媚的她一点也不一样。
她摸小朋友的头,轻声细语地嘱咐小朋友:“回家以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回家乖乖吃药,这样病病就会好得快,等你好了就又可以去公园和小朋友玩啦。”
沈夏只知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顾春的一举一动,看着她低头写病历,把掉落眼前的碎发撇到耳后。
沈夏觉得顾春周身都散发着光,他早就忘记刚刚自己怒气冲冲立下的豪言壮语。
他只想亲亲顾春那柔到泛出水光的杏眼,亲亲她那双纤纤柔夷的手,那双给病人搭脉的手,那双握住过他,差点要了他命的手。
直到后面排队的人以为他要插队,喊了他一句:“小伙子,排好队啊。”
沈夏才醒过来,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便走出了医院门口,他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自己。
沈夏小的时候,是跟着父亲和母亲一起生活的,他母亲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大美人。
其实认真来说,顾春和母亲的气质截然不同,最多就是笼统来说,长相可以归为一种类型而已。
他的母亲是一个妓女,而他那时候还并不知道父亲是一个卧底,只知道父亲是那年毒枭的得力干将。
父亲一点也不像人民警察,他会爆粗口,会气急了就拿刀追着人砍,会抽烟喝酒,偶尔还吸食仙乐散。
其实最像的,才是最不真实的。
他的童年充斥着暴力和血腥。他恨自己的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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