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感觉萦绕心头。
院门“咯吱”一声打开,只见背着木耙的舅舅走了进来。他看着拄着拐杖站手足无措的虎子不禁笑了:“来了,你快坐下吧。”雷木轻轻将木耙放在门后,然后上前把虎子扶上了位置。就像很久之前一样虎子一样一言不发,而雷木则是一边喝酒一边念叨着部落的趣事。
“前两天你和远征队的雷萧打平,大家都对你刮目相看明天晚上就要举行祭祀了。这是你出生以来最重大的事情。”舅舅一边说着一边给虎子夹菜,然而他发出一声叹息:“可惜祭祀只能允许能修炼的族人进去,舅舅不能进去看你了。”
“啪嗒”虎子的眼泪掉到了碗里落在了桌上,他用手抹了抹泪水却越抹越多。雷木只是微微笑着静静的等待,直到雷虎好点后雷木才说道:“没事你以前就喜欢耕种,我现在亲身体验感觉确是极好。”
虎子感觉杯中的酒仿佛永远也喝不完,他胡言乱语说了很多然而却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舅舅一直坐着默默听他说话,脸上挂着和过去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无奈的笑容。半夜时雷山找上了门来,他是过来带烂醉如泥的虎子回家的。
雷山看着面前脚步虚浮的雷木,看见了门背后的木耙不禁皱了皱眉头:“你对部落的贡献完全不需要下地耕种,你若是想可以去解剖部帮闲或者在家静养!你对部落的贡献已经很大了,现在你身体不行了需要休养!”
雷木咳嗽一声微微喘着气,似乎白天的工作已经对他造成了极大的负担。然而雷木并不在意,他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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