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劝她?”女孩子的怀疑显而易见,一个路人,用得着这么好心?而且拿什么立场劝啊。
惠明扯谎,“嗯,我是她远方亲戚,多少年没见,她忘了。拆迁是只有款项补助吗?没有房?”
女孩一扬下巴,“就后面那栋,这儿都拆了多少年了,好在那时候都是独门独户,她又住得偏远,不影响。再者实在啃不下她这块老骨头,就把她家给单另留下来了。现在不行了,领导都指示了多少回了,危房,影响市容……”
“那要是选房,是不是就没补偿款了。”
“早不能选房了,现在房子都涨成多少钱一平了你打听打听,这笔钱也贬值了,够她进个养老院就不错了。”
“嗯,那我扫你?”惠明抬起手机。
女孩脸一红,翻出二维码,给惠明扫了。惠明又说:“多谢啦,婆婆毕竟年岁大了,希望你们见谅!我替她给您二位道歉!”
他向后一退,日式九十度鞠了个躬,转身踱步进小屋去了。
领导评价:“傻小子。”
女孩儿一笑,“我觉得挺萌的。”
领导迈腿就走,“因为你也是二逼青年。回头留心点,几百年不见的亲戚,发补偿款的时候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一肚子坏水。”
女孩儿在领导背后做了个鬼脸,拎着两大袋子营养品追了上去。
惠明觉得这危房的确已经到了不得不拆的时候了,风烛残年,苟延残喘,凋敝得像个只剩两颗牙,呼吸漏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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