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意,但江鹭也觉得无解,蒙昧可以让一个人连自己都欺骗好多年,何况世人一起来加害她,于山已经因为自己的懵懂无知赔付了最好的一把时光。
说到这里于山仅仅只是有些郁闷,后来说到女儿,她才开始唉声叹气,听得出来她蛮想她女儿的,只是这次离婚孩子咬定是他们其中一方谁的错,于山说不出口真相。
她讲女儿讲得不多,几乎两三句带过,可能也是怕一不小心讲多了就露了内心里一点衷肠,慢慢就把话扯到江鹭身上,她想弄明白江鹭为什么从事这个。
江鹭一开始遮遮掩掩,她不想和别人谈太多,她戏言,“你问这么多干嘛,你是记者来卧底啊?”
江鹭想,如果于山真是个卧底,那她精神太可嘉了,都献身两次了。
说完江鹭自己先笑了,于山和她一起笑,笑着笑着两人都停了,有一阵都没讲话,房里一下有点空,大段大段的空白,江鹭受不了四周的寂静网罗周致一齐压下来,自己就把话往外一股脑倒了。
江鹭说她小的时候父母就没了,和奶奶一起生活,后来奶奶也没了,她那时候已经成年,不好再借住亲戚家,何况几家薄幸,她受不了寄人篱下那份辛苦,自己出来讨生活。
她没什么学历,给人端过盘子洗过碗,最后被卖保健品的销售骗局给坑了,怎么被骗进去的呢,她一个小学同学,问她要不要找事做,她蠢啊,当时需要钱病急乱投医,就上了当,借了钱买了很多入了会。
“不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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