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这种强大的心脏,普通人还真是吃不消。
“跟我没完好呀,就怕你跟我完——”律成铭就乐意听她这么说,把人的腰给搂住,总算是把下栽的人给稳住了,“炖了点汤,要不喝一点儿,这都晚上了,饿了吧?”
问的温情脉脉,就连那眼神,对上了,都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完全不由自主地都沉溺在里头,她刚好抬头,又迅速地低头,双手将他的手扒拉开,没丢给他一个眼神,迳自走出卧室。
“儿子呢?”她不回头,大大方方地落座在桌前,看着大碗的汤,还冒着热气,汤色是奶白奶白的,瞅着就叫人开胃,她自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盛汤,手刚要去动碗,律成铭的手比她更快,抢过她手里的碗,有模有样的替她起汤来,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虽说她现在过得好,可——
有些记忆嘛,总是抹不开的,以前律成铭对她……随随便便就掐她电话,她会说简直蛋疼胸闷嘛,现在他到是跟个家族煮夫似的,实在叫她受宠若惊,真的——她有点哆嗦,不是怕的,不是吓的,是胳膊酸疼的,谁让人把胳膊都抵的脑袋上一整晚,谁他妈的都得酸疼。
他把汤匙递到她嘴边,喂的殷勤——“儿子跟解放那小子走了,去他家待几天,他爸妈特别想见人。”
她往后退,像什么话,她又不是没长手,用得着跟个孩子似的让人喂?刚在退,就让他的话活活的吓着了,这回是真叫人吓着了,本来嘛,她以为自己的这点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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