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哪里有平时的曲意逢迎,泛着冷冷的光,就跟嘲讽他一样——
嘲讽他一个大男人的,就晓得叫她在床里屈服。
他身下的人儿——浴巾早就解放了她,全身光溜溜的,一身肌肤护养的极好,嫩嫩的,仿佛一碰就能掐出水来,他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手指头就那么一掐,掐住隆起最上头的果子,食指跟中指一闪,跟夹烟一样——
她就瞪着他,下一秒,却是那里一热,经不起挑弄的果子早就按捺不住地挺/立在他薄唇间,像是极需他的舔/弄,顶着他的舌尖。
“弯弯,就我们,就我们一起,怎么样?”他问她——嘴里含着果子还没有吐出来,更是张大点嘴,把果子底下的嫩肉儿都给含入嘴里,大口大口地含住,似乎要把眼前能见到的都给吞入肚子里去,“弯弯,别跟人乱混,混多了没有什么好处,律成铭有什么好的,说冻你卡就冻你卡,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跟了我?”
他伏在她身上,下半身挤入她两腿间,明明离她越近,那物事越疼,胀疼的,被顶疼的都夹杂一起,叫他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疼些,额头还冒着冷汗,一手还累心地撩开快要挡住她眼睛的几绺发丝,黑色的瞳孔微缩,透着厉色。
跟了他?
她忍不住嗤笑,有什么好处?
不都是一样的,亏他还说的这么认真,像是要跟她求婚似的,那眼神,黑色的眼睛,里头的真诚真是叫人忍不住动心,这世上动什么都不能动心,别人能动心,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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