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他绝望地望着门外的黑夜,“阿贞!!你们放开我!!”
要制服他,总要大剂量的镇静剂,他这副久经磨练的体魄根本不是常人能应付的。每次发病都像一场战争。
梁丘云醒了,恰巧是深夜。
他坐在床边,他不怕在剧组打零工引发的肌肉疼痛,他只怕肚子饿,没饭吃,难受得很。
有病人蹲在他那扇铁门后面,压低了声音:“喂!喂!”
梁丘云把里面那扇门打开了,梁丘云也蹲下了。
那病人从病服的衣兜里拿出一个凉透了的包子来,隔着栅栏门塞给他。
梁丘云想都没想,接过来吃。
“我拿这个和你换。”那病人说。
“换什么。”
“让我和你住一间好不好?”病人说,“你这屋子好大!”
梁丘云嘴里塞着半个包子,他低着头说:“你去问郭姐。”
“谁?”那病人问。
梁丘云忽然看见了自己手背上的针眼,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越发不能理解这每一天。
梁丘云朝门栏外面的天空看了一眼。“天天呢?”
病人说:“啊?”
梁丘云手里拿着半个包子:“让你送包子的人。”
那病人脸色顿时变了,站起来:“这是我买的!哪有人送啊!”
他一出声,这条走廊的声控灯忽然亮了,这病人被头顶大灯吓了一跳,他回来把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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