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好像是湿的,背着光,瞧不清楚,有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去,滴在陈乐山卧室门外的地板上。
陈乐山好像哑了,他张开了嘴唇,双眼睁大了,血丝胀满。十几秒过去,陈乐山的背脊向后靠去,又硬生生撑住了。
“小娴啊,”陈乐山把手机紧贴着脸颊,他的手抖如筛糠,倒吸一口气,说,“让保姆带你去医院,快,门外有警察,让警察送你去医院。”
“……警察?”陈小娴不明白。
“小娴,”陈乐山说,“爸爸不在,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忽然一声枪响。
“爸?”手机里的声音问,“爸爸?”
老人至死捏着那个手机。
血溅满床头,洒在千金小姐抱着玩具熊微笑的照片上。
即使站在后台,也能听到外面漫山遍野的欢呼声。kaiser 今年“宇宙新开始”主题巡演的最后一站,唱完了最后一首歌,终于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队长周子轲的 freetalk,他有话要对大家说。
罗丞经历了一晚上的唱跳演出,汗流浃背。他喝了口水,对已经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的周子轲说:“子轲,我一直都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周围都是工作人员,有化妆师在帮周子轲吹他流汗了的头发,周子轲看了罗丞一眼。
这三年来,他虽是名义上的队长,在替他做这份工作的人却一直是罗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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