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乔贺老师一起。
乔贺进去的时候,一群年轻孩子,闹闹哄哄,把汤贞并不小的一间休息室挤得满满当当。沙发上坐的是人,凳子上坐的是人,箱子上坐的也是人。
汤贞坐在最里面,挨着骆天天。骆天天闷头一个劲儿吃西瓜,吃得手上衣服上都是。乔贺走过去,听见汤贞问他:“你今天怎么了,天天,怎么在台上老是走神。”
骆天天嘴里塞满了西瓜,听了汤贞的话,闭着嘴用力咀嚼,忽然抬头往休息室另个角落看了一眼。
乔贺回头,瞧见骆天天望着的方向,一个穿背心的男人正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周围闹成这样,他睡得着?
骆天天忿忿不平,可看他的眼神,分明又很委屈。
他只是说:“我没走神,我就是听不懂导演说什么。”
汤贞问,你什么地方听不懂。
“他说什么,叫我们看好吊麦地麦,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跟什么,听不懂他说的话。”
汤贞和他解释了一会儿,骆天天闷头不开心地吃瓜,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汤贞看见乔贺,叫他过来坐下,伸手拿了块西瓜给他。
乔贺听见汤贞和骆天天说,天天,你这个泪痣挺特别的,应该留着,不要总把它挡住。
骆天天抬头看了汤贞一眼,说,我才不留呢,我明儿就把它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