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流着汗,连头发也湿得根根分明,垂在眼前。
怎么出这么多汗。温心暗忖。
周子轲察觉到她的视线,低头瞧了她一眼。
温心扭开头,脸涨得通红。
电梯门开了,周子轲走进去,一眼透过电梯里的镜面看到自己一身狼狈。
他要这样见汤贞?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家。”周子轲问。
温心说,汤贞老师一直不喜欢医院。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人醒了要回家也可以,呃,几天点滴可以在家里打,只要有人看护着。”
周子轲没再说什么。
“刚才来了不少人,现在都走了,”温心边说,边在门锁上输入密码,手指一按,门锁“滴”得一响,门就开了,“家里有点乱,你找个地方站。”
周子轲进了门,眼见从玄关到客厅一路地上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装纸盒。
“都是送给老师的礼品,堆在医院不好,祁禄都拿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收拾,”温心边说边见缝插针往里走,示意周子轲别在门口发愣,快跟她进去,“人在里面。”
地板上落了一张卡片,不知是从哪个礼品袋里掉出来的,周子轲弯腰捡起来,瞧见落款写着“乔贺、樊笑夫妇”的字样,随手就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
往前走了两步,礼品堆中出现了一尊金色的大佛,几乎有半人多高,被其他礼品淹没了大半,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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