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吗？”苏菲对妈妈多了那么一丝亲近，之前对妈妈的感情是复杂的，说不亲近也不对，说亲近也不对。总之感觉是很奇怪，妈妈对她很好，细心呵护。但是却很懦弱，不知道挺身保护她。这让她很难受，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妈妈。今天却不一样了，昨天妈妈生病严重，听到爸爸打自己还跑出来拦阻爸爸，她心中梦想的妈妈就是这样的，仿佛和她梦中的妈妈慢慢有点重合，有一点靠近。

    “好些了，菲菲去刷牙洗脸，早餐马上好。”

    “嗯。”

    母女俩吃完早餐，周玉兰从犄角疙瘩找出来自己存的私房钱，一张银行卡。记忆中这张卡里面大约就是婚前婚后存下来的钱，总共不到四万。

    还把自己和菲菲的衣服做加减法，该扔的扔，丝毫不小气，“菲菲，以后要是爸爸和妈妈分开，你愿意跟妈妈不？”

    “愿意。”苏菲不加思考，脱口而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跟着妈妈比跟着爸爸好，妈妈再没用在懦弱也不会伸手打她。

    “可能要吃苦，你愿意吗？”

    “愿意。”吃苦也比被打要好很多。

    “妈妈想和你爸爸离婚，别的再做打算，想先和你说一声。”

    “嗯。”

    母女俩说话时，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在整理衣服。这是方便她们随时可以离开。

    中午准备做饭的时候，苏为民不知道从哪儿回来了，进门就看到母女俩，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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