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得这般好,又是个富家子弟,何苦来这儿找罪受?难不成只是为了好玩儿?或者……一如他朋友说的那般,不过是为了要哄骗她而已。
心实在是太难受了,袁宝妮平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眼泪就从眼角滑落。
说她固执也好,说她不跳黄河心不死也罢,反正袁宝妮半夜从病床上翻身下来,穿上鞋子和外套,打开门,左右看了看,避过值夜的护士,乘电梯下了楼。
拦了辆计程车,她也看不清楚司机是什么样的眼神在看她,她报了地址,“金夜。”
司机问:“哪个金夜?饭店还是娱乐会所?”
袁宝妮迟疑了长达五秒,然后低声回道:“娱乐会所。”
司机看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外套里面露出来的分明是病号服,这大晚上的……
不过海城的司机不像夜城的那么爱聊天,也没问,直接把袁宝妮给送到了金夜娱乐会所的大门口。
她给钱下车,站在门口,微眯着视线往上看,金碧辉煌,霓虹璀璨,停车场豪车云集,不时有打扮光鲜亮丽的年轻女孩儿进进出出。
袁宝妮一动不动的在原地站着,不多时这块儿地方也要停车,逼得她不得不往角落处移,最后她选择了一处不起眼的旮旯,车子将她的人挡住大半,她也能看得到门口。
事实上袁宝妮并不确定周砚之到底去哪儿了,明明海城还有个金夜饭店,但她还是选择了这边,也许,在她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她性子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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