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边的商绍城还不遗余力的打击她。
岑青禾闷声回道:“天黑路滑,人心复杂。摊上谁算谁倒霉呗,还能有什么感想?”
她这话不无反抗情绪,只是反抗的不那么明显。
商绍城闻言,唇角不经意间勾起,只是没有笑出声,而是出声说道:“一般人摊上这种事儿,尤其是女人,都要吓得几天不敢出门,我看你倒是挺能适应的,是不是以前让人劫过啊?”
你才让人给劫过,你们全家都让人给劫过!
岑青禾在心底大声回呛了一句。
只是她没有这样的胆子,不敢真的讲出口,只是悻悻的说:“你也不用嘲讽我,我这次权当买了个教训。说实话,我还挺庆幸这个教训来的这么早,也算是提前给我敲响了一个警钟。”
商绍城眼底划过笑意,唇瓣开启,出声道:“心大跟心态好,真是一线之隔。”
岑青禾终是忍不住侧头朝他看去,眼中没有愤怒,只是打量。
她跟商绍城接触的次数和时间都不多,她对他仅有的印象就是嘴巴尖酸刻薄,做事秉持着商人原则,明码标价。
今天上午,她对他又多了一些认识,这人台球打的极好。
眼下,他身上又多了个标签,好话不会说,非要拐弯抹角的用揶揄人的方式讲出口。
岑青禾不是傻子,她分得清好赖。如果商绍城真的是个不讲情义的人,那么他今晚不会匆匆赶来新奥,更不会陪她去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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