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是懂的。
昨晚在宋府把酒言欢之时,那俊逸潇洒的君王段睿逸从腰间抽出一把镶着珠翠的短匕首,利落的刺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入杯中,他神色认真的说,“宋奕,本王希望你这一生平安喜乐,可天烬国暗藏凶祸,本王却不能带你一起走,今日以这杯酒立誓,如果在这里遭遇不测就去祈天国找本王,我,护你。”
说罢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那晚月色无暇,从未有过的皎洁。
宋奕记着段睿逸说的话,此刻在城楼下送别,她听到“保重”二字,唇瓣微弯轻轻点了点头。
无需多言,似自家兄长一般,宋奕将自己仅存的一份信任交给了他。
眼神交换,看在慕修寒眼里却像有着什么秘密一般,他把这两人的奇怪默契记在了心里,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的目送着段睿逸离开。
一袭青色锦衣的段睿逸最终消失在宋奕的视线外。
“回宫。”她的身前慕修寒冷冷转身,神色淡漠的说道。
跟在他身后,朝廷的文武百官三两走在一起讨论这几日的见闻,只有宋奕,和慕修寒一样是“孤家寡人”,连上前和她搭讪聊天的人都没有。
看来这大将军和当朝天子一样人缘不怎么好。
宋奕也不理会这些,兀自和慕修寒保持着一定距离默默前行。
突然,天子顿住脚步,微微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冷道,“你跟在后面干嘛,跟只丧家犬似的。”
臣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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