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恐怕早就吓的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了,可宋奕不一样,她直直的跪着,礼仪上没有丝毫的逾越,可语气也不见丝毫的怯懦,她不卑不亢的说道,“自古只有暴君才会被臣子惧怕,皇上一代明君,臣心里只有敬重和忠诚。”
冷笑一声,慕修寒淡淡说道,“忠诚?你宋奕可真心对朕忠诚?”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杀机四伏,这森森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宋奕却挺直着身子低垂着眼睑淡然说道,“皇上是要臣自废武功以证清白?这命是皇上的,哪里来的不忠?”
宋奕说这话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自从她回朝以来所做种种,以及她脖子上刀痕结的痂,无一不在告诉慕修寒,她是个对自己下手多狠的人,如果他今日说要她自废武功,想必她也会毫不犹豫。
一个只剩了三成功力的人,何必再让她自废武功以证清白?如果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痛快。
坐在榻上的人指尖轻扣桌案,这番试探中他竟然没看出一丝端倪,他甚至开始怀疑宋晓的目的不纯了。
要么就是她真的清白,要么就是她太会隐藏自己,如果是后者那这人就太可怕了。
良久,慕修寒淡淡问道,“你可知道叶海在哪里?”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风吹的烛火剧烈摇晃,御书房里一阵忽明忽暗。
“臣不知。”宋奕答道,“前安候叶晦被清剿的时候,微臣还在边疆,况且六年来臣没有与人有深交,为什么要冒着杀头之罪和罪臣之子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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