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乡遇故知,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亲切之感,让李云如同饮了琼浆甘露,久久回味其中。
李云笑道:“呵呵,怜花兄永远都是那么八面玲珑。惜花兄,怜花兄说的没错,你既是他兄长,当然就是我兄长。”这句话等同认可了陈怜花的话语,表示着李云已经真正把陈怜花看作了是自家兄弟。以前有这种待遇的不过就是大牛一人,连李无忧都没能得到李云的真正认可。听闻此言,陈怜花兄弟自是喜出望外。
过了一阵,陈惜花领着两人向外走去。不多远,就来到了一处竹林边缘。此处是一个不大的空地,几个石墩散落地上。
“前殿大门处来来往往,都是办事的门人,乱得很。此处清静,好说话。”陈惜花说着,招呼两人坐下。
陈怜花做事从不拖泥带水,直接对着李云说道:“兄弟,我此来之前,去了中都李家。无忧兄,带着我去了一趟翠屏村。”
李云一听此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随后感觉自己失态,又慢慢坐了回去。看着陈怜花一脸严肃,一幅仔细聆听的样子。
“伯母和成叔一切安好,兄弟无须担心。无忧兄三年前遵摘星嘱托,将事情的一切经过,和你们所有的随行物品都交还给了伯母。无忧兄曾言,当年伯母听到消息之后,莫言不语,三天三夜未出房门,再出来时,已是满头白发。”
陈怜花抬头看了一眼李云,只见李云面色阴沉似水,两眼之中水汽渐浓。轻叹一声:“哎!伯母出来后对无忧兄说,‘我何朝露的儿子岂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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