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胡首领和胡族勇士,为了能摆脱这种任人宰割的日子、为自己的族人找一条活路,也纷纷辞别族中的老幼,向着洛阳出发。
一时间,洛阳似乎又一次成为了整个天下的中心,明明还只是夏天,可但凡有点野心和抱负的汉子们,都已经憧憬其自己在冬天的武举中一举得名、天下震惊的时候了。
马文才不是魏国人,虽知道北方尚武,却没想到收到汉化影响这么久的魏国依然尚武到这个样子,当即被各方喜滋滋来回报的将领传回的消息吓了一跳。
不提其他地方会来应试的勇士,光贺六浑、慕容绍宗、贺拔胜和陈庆之的白袍军麾下报名参加武举的,就已经有三千多人。
该怎么比,马文才脑子都快想破了,还是花夭给出了经验,用了魏国早些时候选拔新兵的方法,据说她的曾祖母和曾祖父就是在新兵训练时结识的,当年魏国铁骑几十万,即便是新兵营中也有几万人,若不是有成熟的选拔方法,真要靠杀敌一点点出人头地,那位赫赫有名的花木兰怕别说出名,也许仗快打完了还在割人头呢。
一边在筹备武举的时候,马文才也没有闲着。
魏国现在的兵制很成问题,已经沦为摆设的羽林军不说,军户和募兵户的结合使得兵制一片混乱。
在北方,没有地位和身份的羯、氐、羌等杂胡兵团与六镇兵团战斗力极高,战损率也最高,可除了打仗没有任何谋生的手段,待遇低的令人发指;
在南边,募兵制得来的军队普遍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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