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问题就是根基不稳,很多时候一些事情不放心别人去做。
白袍军是他的核心兵马不可能随意调出,黑山军又在外征战,洛阳那些裴公的弟子朋友毕竟是外人,哪里有自己的人用的舒服。
“所以说,陛下已经被软禁在同泰寺里‘出家’了,对外却宣称他自己出家不愿还俗,禁卫只是保护?”
马文才皱着眉头,“其他官员又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其中的蹊跷吗?”
“看的出也没有用啊,台城和建康都被禁卫与北府军把持着,三皇子是名正言顺监国的最年长皇子,现在建康乱成这样,人人都巴不得粉饰太平,哪里希望乱起来?”
傅歧嘲讽道。
未必没人看出萧衍被关在了同泰寺,可他两次出家掏空了国库,已经让血多臣子对他产生了不满,甚至有了“他已经年老昏聩”的想法。
眼看着萧纲和昭明太子一样礼贤下士、重用士族,不少世家倒向的很快,有禁卫把守京畿,建康易守难攻,更别说无论谁当了皇帝,都不会轻慢对待他们这些高门,所以他们对帝位上是谁并没有多么忠诚。
可对于冤死的傅翙来说,便从头到尾就是被萧衍父子坑了,而且作为萧纲上位的踏脚石,承担了所有的恶名。
他的两位血脉至亲,他的父亲和兄弟两人,说到底都是被萧衍父子坑死的。
萧衍不听劝说,执意要修浮山堰用下游的水淹上游,直接导致了他的兄长坠入淮水、被敌国所俘,甚至还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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