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甲的魏国士卒被驱赶着与他们作战,往往连他们的白袍都破不了了,以往司空见惯的事情,在两相比较之下才知道如何难得,也就越发感激起来。
更别说马文才极重信誉,该有的奖赏从不拖延,战死者也往往能提前给予抚恤,就算在战场上受伤也不会抛下任何人,这些都是真正让人信服尊重的高贵品质。
陈庆之用兵如神是不假,然而白袍军上下都清楚,马参军才是让他们敢拼命的那个人。
这乱世之中,拿人命当回事的主将太少了,多的是克扣粮饷、买卖兵甲的主将,能让人吃饱尚且难得,更何况在意他们是否有作战之能?
陈将军鼓舞他们“奋战到死”,只有马将军才会在城门边留一条生路,悄悄叮嘱他们“输了我们还有退路”。
谁更值得拥护,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高低自现。
陈庆之让他们“能胜”,马文才让他们“敢败”,这才是白袍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原因。
“如今都是一家人,何必还争什么长短?”
马文才忍住鼻中的酸涩,用惯有的温和面孔笑着,“既然花夭已经是你们的将军,以后自然少不了各家兄弟的好处。”
连番大捷,无论是尔朱荣当做陪读的晋阳还是当初完好无损的洛阳都有无数物资,所以马文才也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是是是,都是一家人了,当然是马将军你长,你长!”
之前追问不休的六镇将领讪笑着,腆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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