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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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回到家中,傅翙将儿子傅歧召来,并未提及皇帝要打压佛门之事,只说皇帝吩咐了他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有可能累及家门。
傅歧自马文才走后,在京中待的特别无趣,徐之敬不在京中,梁山伯也一天到晚见不到影子,他有时候就只能去找青云观的祝英台去玩。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咋咋呼呼没心眼的小伙子,经历过这么多事,又跟着马文才带着一帮兄弟结交豪侠、走私做买卖,眼界和胆量都变得极大,听闻家中要有事,缠着父亲就问个不停。
傅歧现在是家中唯一的嫡子,还要照顾大房的遗腹子,可谓是家中将要顶门立户之人,傅翙作为注定被牺牲的棋子,其实也有些担忧儿子顶不过这阵风波,便遮遮掩掩的透露了一点。
傅歧一听,顿时惊了。
“让父亲去开门?那不是跟造反没什么两样吗?!”
“正是如此,所以此事必须得成,决不能失。若成,有陛下庇护,我只是丢官;若败,无论谁迁怒下来,我就得送命。”
傅翙看着随着年岁增长越发长相刚毅的儿子,拍了拍他的后背,叹息道:“你这中书通事舍人,也只是看着好看而已。一旦陛下出家避居,宫中连主事的都没有,要谁‘通事’呢?”
傅翙是在京中和无数达官贵人周旋了十几年的官宦,对有些事情的直觉十分准确。
也因为如此,他越发担忧家中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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