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甲科第一我是势在必得,可我不懂,某些人为什么非要去丙科上课。”
马文才说罢之后,扫了梁山伯一眼。
他记得梁山伯丙科第四,又是寒门出身,不知道会不会也去丙科上课。
如果因此让两人有了接触的机会,岂不是大不妙?
“我说你为什么生气,原来是这个!”
傅歧很快就明白了马文才生气的原因,虽然他成绩并不算上佳,但若说他对成绩不屑一顾到看都不看那是不可能的,马文才两科第一,祝英台丙科第一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
“也许他就是个金玉其外不学无术的人,就会那么点东西,你又何必生这么大气,你又不是他爹娘。”
“人说字如其人,祝英台的字如此漂亮,算学又连祖助教都啧啧称奇,想必不是愚笨之人。”
梁山伯见傅歧还在火上浇油,也是心累,“何况马兄生气,应该不是因为祝兄不学无术吧?如果祝兄是这样的人,马兄也不会和他成为好友了。”
“你见过祝英台的字?”
马文才没有被安抚,眼神却锐利的像是鹰隼一般向着梁山伯看了过来。
梁山伯和祝英台还有他不知道的交集?
“甲乙丙三科第一的题卷都被糊在榜单之前,以示公允,祝兄的字,我自然是见过。”
见马文才如此,梁山伯也是一愣。
“卫体易学难精,祝英台习字一定很是刻苦。而且我会稽学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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