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马太守心地仁善,贺某替家父谢过马太守的关心。”
听到马文才提起自己逝于任上的父亲,贺革眼中也大是伤怀。
“只是马太守乃是吴兴郡的太守,吴兴学馆的沈馆主与我父亲齐名,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他父亲的身体并不算硬朗,任会稽学馆馆主时已五十有余。五馆大兴之时,馆中内外之事接踵而至,庶务学务繁杂,这位原本只是做学问的老人自然是心力交瘁。
再后来国子学重建了,原本士庶一体的学馆顿时士庶分别,士族子弟纷纷退学,寒门子弟自怨自艾,而这完全违背了五馆建立的初衷,着实打击了这位老人。
而后他的父亲身体越发沉重,直至一病不起,因为学馆而费尽心力,也并非是虚言。
马文才善于察言观色,见贺革心防已经卸下大半,立刻继续加强他的好感:“贺公病逝之后,馆中学生罢读回乡者不少,家父心中一直心忧着会稽学馆之事,好在贺伯父继任馆主,家父才算放心。”
“至于贺伯父所问,为何不让小子在吴兴学馆就读,一来是为了避嫌,家父是吴兴太守,小子入读吴兴学馆,自然处处受到优待,家父认为这样违背了让小子入学馆读书的目的,对心性上的磨练也会有所欠缺……”
马文才笑了笑,这是家世上的优势,他不必细说,贺革也会理解。
“二来,小子在家中学五经,与《礼》上总是有些不得精髓,五馆之中,会稽学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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