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帮人也围在一起,诗词雅颂,琴女雅女相伴,桌上好酒几坛。
“听闻乔家女,乔璇衣被遣送回了娘家,多半是被休妾了。”一个男子说道。
另一个接着说:“那可不,乔家那乔娇婵与顾潋清是相对欢喜的,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居然被她给弄没了,如何能不气?”
方才脸上还堆着笑意的房止朔顿时收了扇子,“诸位是自己瞧见的,还是听闻的?”
“自然是听说的了,房兄这话说得。”那男子笑着想拍房止朔的肩膀,却被他满是冷意的眸子给吓退了手。
“既然无凭无据,单靠酒饭过后的传言,便更加不能理会了。”房止朔拍着扇骨说道。
红苓听着凑过来身子,替他满上一杯酒笑道:“还是头一回听子暮替人说话,莫非有什么交情?”
一桌子的人纷纷来了兴头,将脸往前头一凑,正准备听故事呢,房止朔将扇儿一摇,口出二字:“并无。”
“切,既然如此,那房兄为何能判定那女子没做加害之事。”
“你们既然能够苟同,那我为何不能反驳?”说着,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桌上几人虽也尴尬,却还是陪着一同笑了一阵,随即也没再提此事,谈起了风月来。
房止朔并未参与进去,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簪子,细细的摩挲着。
红苓坐在他身边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给的心意?”
“只是有人掉的罢了。”房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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