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能够替他做些事的,便多做一些。
只是夜里顾潋清偶尔有将自己裹成粽子的习惯,摸了摸额头滚烫无比,可他口中却一直喊冷,乔璇衣没法子,只得按照大夫的要求,将他的病症记了下来。
过了好几日,顾潋清坐在床榻上正看书呢,乔璇衣走过去道:“爷,下来一趟吧。”
“做什么离我这么近,远一些。”顾潋清将身子往里头缩了缩,声音也不敢太大。
乔璇衣有些好笑道:“瞧你柜子里头的衣裳都旧了,正好尺素拿来了一匹布,放着也是放着,妾不如给你做一件袍子吧。”
顾潋清还是不愿,只是最后还是被乔璇衣揪下床,将他挨个量了个遍后拿起布在那儿裁来裁去的。
“这手艺,都是谁教的?”顾潋清在一旁看着竟不觉得不耐烦,反倒觉得挺安静的。
乔璇衣一边裁一边道:“都是娘教的,打小针线活不好,可日子久了磨着磨着也就好看些。”
女儿家的活最要耐性,乔璇衣靠着窗边绣,顾潋清时而看累了眼睛便抬头看她几眼,那做针线活的模样正经的很。
想着上回乔娇婵也坐着针线活,却看着不太惬意。
这一绣就是好几个时辰,等乔璇衣放下针线就看见顾潋清靠在床沿儿上睡着了,她抿着唇笑,走过去将他手中的书抽走,替他盖好了被褥,拿着那本书随意翻了翻之后搁在一旁的桌上。
乔娇婵躺在软塌上皱着眉头问道:“打听到消息没,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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