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回话道:“大人,是有人拦住了轿子。”
顾潋清掀开帘子,望见轿子外头作揖有礼的一人,便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拦轿?”
那厮长得其貌不扬,可举手投足之间尚可见书生气质,那人支支吾吾道:“还望大人多多提拔。”
顾潋清眯起眸子一想,突然想起来了,嘴唇往后一勾,却是一抹讽刺的笑容:“提拔?朝堂之事身为朝臣能有何作为?你既有如此闲情逸致,还不如奋发图强,说不定在有生之年高升。”
那人被训得面红耳赤,登时有些挂不住面子,周围起早的百姓纷纷望了过来,那人便半抚着长袍落荒而逃。
“顾大人真是好风范呐。”有个声音戏谑的从后头传来,顾潋清对这个声音甚是熟悉。
那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官服,手头的一把墨扇甚是惹眼,顾潋清冷哼一声,这便是与他朝堂之上争锋相对之人——房止朔。
房止朔天生长得一副好容貌,女子瞧了都要红眼三分,可偏生这人骨子里的风流倜傥劲儿吸引着人家,于是让多少姑娘都成了红颜知己,只为博君一眼。
与顾潋清不同的是,房止朔油嘴滑舌。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便是这一点,就让顾潋清不喜欢了。
顾潋清撇了他一眼,甩下帘子道:“房大人说笑了,顾某身为谏臣,又岂能知法犯法。”
“知法犯法的人多了去了,若是没有这等子空穴来风,那人岂会找上门来。”房止朔扇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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