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其实自己回不回来已经无所谓了。
他不爱陆行焉,陆行焉也不爱他。
这求而不得的游戏,到此为止。
他又添了句:“你不必担心谢欺山,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快死的人。至于你愿不愿意等,都随你。”
陆行焉不是会挽留人的性子,而且,谢宴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她没必要干涉。
她只需要把奈何府打点好了,把谢侯府的烂摊子给处理了,让他有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叮嘱:“谢欺山不能见风,你不要带他去外面。”
他最恨她提谢欺山三个字,本想好好告个别,这下是非得给她点厉害。
谢宴忽然杀出一个回马枪,点住陆行焉穴道,一手紧揽她的腰,另一手探入她裙底,在她阴穴中搅弄。
她的心未必是自己的,这处必须是。
陆行焉的内力已经全部恢复,趁她重开穴道给他一巴掌前,谢宴主动解开她穴道,坏笑着逃离。
陆行焉看着他溜走的背影,狠狠朝树上拍了一掌,枝头仅剩的几片枯叶被震落而下。
谢宴赶到疾青山,正巧撞上大肚便便的萧声声。
萧声声见到他,立即进入护雏的母鸡状态。
他不耐烦地冲萧声声皱眉:“滚开,要不然连你肚子里那个一起收拾。”
萧声声转头就跑去给谢湮通风报信。
谢湮抚了抚她肚子:“你这么冒冒失失,怎么当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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