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她为了别的男子,置身险境。
他很嫉妒。
明明他是世上最高贵的男子,却要嫉妒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萧永,真可笑。
他跨过玉台,走到陆行焉身边,捏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水中提了出来。
水花溅在他衣服上,更添他的烦躁。
陆九试图用衣物遮挡自己的身体,谢宴从她手里直接夺过衣物,扔进水中。
她的身体赤条条的,暴露在宗主面前。她素来没把自己当个女子,也没人教她这些。她这时仍在想,宗主会杀了自己吗?还是要向师姐说的那样,先认错?
可她何错之有?若她不都不能为朋友报仇,学武还有什么意义?
况且,杀闵元真人,也是奈何府的意思。
她隐隐约约的知道谢宴的愤怒,他恼怒的并不是自己杀了闵元真人,她还从没见过谢宴因谁死了而内疚。
他恼怒的是,她擅自做主。
可陆九不后悔,即便今天宗主要杀了她,她也不后悔。
她先是陆九,而后才是宗主的奴仆。
宗主的奴仆不能替萧永报仇,但是陆九能替萧永报仇。
“阿九,你真令我失望。”他带着面具说话,本来就要压低声音,此时更是气压低沉。
他的声音,像密不透风的黑暗空间,陆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跪在谢宴脚下,沉默无声,也不求饶,也不认错。
她的身体因寒冷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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