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宴道:“方才想事情想得出神想到那年我去找父亲,却看见叔父向父亲递了一杯茶酒,第二天父亲便卧床不起了。”
“你”谢方怀没料到当夜之事都被只有十岁的谢宴看见了。
他仍背对着谢宴,语气却有几分艰涩。
“无咎,谢家每一代人都这么过来的,无一例外。”
“因为他是你亲兄弟,因为姓谢这便是你杀我父亲的理由吗?”
谢宴好奇地问。他语气诚挚,完全听不出是在讽刺。
他带着面具伪装奈何府宗主、卸下面具伪装谢侯府公子,但是他最得意的伪装,还是在谢方怀的面前。
陆行焉是个旁观者,亦觉得难以理解。
因为姓谢,因为是双生子,所以要自相残杀。
这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们都是自私之人。
谢家人,可以为了一族的昌运,不惜江湖其他人的性命。
也可以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手足相残。
不论是谢宴,还是谢方怀,都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叔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无咎不用下作的法子对付叔父。今日,便以沧浪剑法一决胜负。”
谢方怀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看向谢宴。
陆行焉观望着谢方怀的眼神,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觉得,谢方怀的眼神是一种无所企盼的绝望。
“你一直在等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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