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支着脑袋,好奇道:“一定得找到欺山吗?他在与不在,对谢家和奈何府应当没什么影响。”
谢无咎养成如今这种性子,谢方怀也有一分责任。
过去是他带谢无咎去地陵里练功,那么小的孩子,要背负起全族兴衰,谁都不忍心。他过分溺爱,才惯得他无法无天。
“无咎,欺山是你手足。”
谢宴心中冷笑,在谢家,手足不就是用来残杀的吗?65当年他眼睁睁看着谢方怀将毒酒喂给谢梅生,可是年幼的谢宴,他能做的,也只有记得当夜。
谢梅生中毒,死蛊易主,就算是当年鼎鼎有名的蛊王燕南盟盟主,亦无法破谢梅生的蛊。
谢梅生被死蛊折磨而亡,谢方怀却坐上谢侯之位,与江湖豪杰谈笑风生。
命运从来偏心强者。
谢宴不在意自己是赢是输,是强是弱。
他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
“叔父,你我许久没有练剑了,上一次还是五年前。今日可有兴趣?”
年轻时的谢方怀执一柄沧浪剑,江湖剑客高山仰止。
他身居高位以后,少有持剑的机会,谢宴本该是他沧浪剑法的传人,但谢宴自恃内力深厚,从不用武器。
谢方怀并未疑心。
而且,很久没人和他比试剑法了。
“你素不爱用剑,今日,要用什么兵器?”
“就去库中随意挑把顺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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