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布置却大有不同。
密室里又一张床,一把椅。灯火通明,显然长期有人住在此处。
椅子上坐立一人,身着一袭新郎衣,若不细看,难以发现那是一具白骨。
女尸走上前,轻柔地握住白骨的手骨。
“萧郎,咱们有后了。”
女尸完全不见方才的张扬姿态,眉目间的柔情溢出来。
她唤陆行焉:“还愣着做什么,不快来拜见师父?”
陆行焉一时慌张了起来。
她的武功大多是谢宴所教,从没有正儿八经的师父。拜师不是不可,拜一具白骨为师也不是不可,但——她总得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
女尸见陆行焉站在原地不动,又唤道:“快过来呀。”
陆行焉问:“他是谁?”
“是你师父呀。”
“...我师父是什么来历?”
女尸走上前将陆行焉推到白骨面前,在陆行焉膝上踢一脚,令她跪在地上。
“你师父,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是最爱观风的人。”
她满眼都是那白骨,那样炙热又诚恳的眼神,陆行焉也曾在镜中见到过。
“你是纯阴血,萧郎也是纯阴血,你修得明镜心法,而明镜心法是由萧郎所创,你说,你是不是他徒弟呀?”
陆行焉本以为这具白骨应是谢唯阳的尸骨,可女尸一口一个萧郎,说明他并不是谢家人。
若白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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