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统一意见,现在有人提出一个可行的中庸之法,他们没反对的理由。
谢宴心里头骂了句,蠢货。
奈何府养的杀手门徒,皆为这些所谓名门正派的仇人,一帮蠢货杀上奈何府,是自找死路。
他深刻体会到,做谢侯比做宗主难多了。
做宗主只要由着他的本性做事即可,做谢侯,却要事事斟酌利弊,鸡飞狗跳的事都要处理,还得顾及这些门派敏感的自尊心,捡好听的话来说。
陆行焉和谢湮尚不知他们婚礼之事已经传遍江湖。
每天无事,谢湮就和陆行焉讨教如何打理院子。
“不知明年会开些什么花。”陆行焉望着满园姹紫嫣红问道。
谢湮心中所想的是,他的生命也犹如疾青山的花,短暂,没有第二个轮回。
“谢无咎在疾青山时,从不打理院子。”
她终于想通谢公子和宗主有什么是她没有发现,却很明显的相似处,那就是都很金贵,说难听点,就是自己懒惰却爱使唤别人。
谢宴在疾青山时,荒草乱长。
谢湮略有诧异,因为陆行焉提起谢无咎叁个字,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完全不像被曾经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样子。
她太释然了。
“我如今只想帮公子完成心愿,若是可以,稍微再提高些武学修为。”陆行焉难得提起自己的计划。
“你的武功还不够高么?天底下已经无人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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