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铜墙铁壁。
是保护,也是枷锁。
陆行焉斩断了枷锁,将原本属于他的身体还给他。别人都怕死蛊,唯独谢湮不怕。那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说实话,死蛊离开自己体内时,他还很想它呢。
死蛊在自己身上,他才放心。因为这样,他就只用想着怎么才能快乐地活,而不是向其它人一样还要担心自己何时会死。
谢湮是个很明显的善人,他和陆行焉以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以谢湮的性情,是不会喝陆行焉的血的。
陆行焉知道这点,于是请来了帮手。
在谢湮身边,没有萧声声办不到的事。
“咱们把谢欺山迷晕,喂进去就行了。”
陆行焉问:“他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萧声声拍拍自己平平的胸脯:“有我在,他也是骂我。”
陆行焉二话不说,割破自己手腕放了一碗血。
萧声声看她眼都不眨一下,赞叹道:“果然是杀了九大门派掌门人的人,都不带一下眨眼的,你不疼吗?”
不疼的。
她可是纯阴体,又是武林第一高手,还不至于为皮肉伤叫疼。
然而二人都忽略了谢湮对鲜血味道的敏感程度。
...
“谢欺山,你就是一个吸血的怪物...哦不,你只是不能见人,你不知道正常人都是什么样的,我告诉你,正常人都是不吸血的...不过,你不是正常人,你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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