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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露面,不和谢宴相见就好。
陆行焉也在四时居居住过一段日子,她很清楚四时居的构造,知道自己躲在哪里能将他们的谈话窃听清楚。
谢宴被她一刀破相,伤口愈合后,留了一道怵人的疤,疤痕从额头斜穿下颌。
今后,她再也不会分不清谁是谢欺山,谁是谢无咎。
而他,也无法再用那张脸去欺骗自己了。
谢宴没料到谢夫人会来。
谢夫人还记得有这么个儿子,对他来说已经很“知足”了。
“母亲怎么有空来找我?现在不应该正在欺山身边照顾他?欺山应当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他轻慢的态度令谢夫人的愤怒苍白无助,谢夫人浑身都颤抖着,她说不出话来,唯有一耳光扇向谢宴的脸。
这就是她生的残害手足的怪物!
谢宴摸了摸被打的那半张脸,无意摸到了脸上的疤。
原来,无人在意他的破相。
他躺回老爷椅上,“下山就为打我一耳光?母亲去见过叔父了没有?叔父应当急着和母亲颠鸾倒凤呢。”
“无咎,你明明拥有一切,为何就是不肯放过你哥哥?你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怎么忍心对他痛下杀手?”
这些话,谢宴听得耳根子都快烂掉!
他突然站起,身量极具压迫感。他的模样看上去很可怕,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爷。
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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