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朵花只开放一次。
谢湮过目过记录花类的册子,就知道萧声声又偷懒了。
不过他看过陆行焉写的字,倒是诧异。
陆行焉问他:“你诧异什么。”
“瞧着你应该是样样都优秀的,字却很丑。”
陆行焉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字。
“很丑么?应是你没见过更丑的。”
“谢无咎对任何事都吹毛求疵,怎会让自己手下写这样一手字?”
是啊,陆行焉发觉这谢湮也并不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他的嘴毒起来,和谢无咎不相上下。
可他不记自己伤害他,还收留了她。这样的人,真的会让人去杀害自己的弟弟吗?
“公子真觉得阿九该是个样样优秀的人么?”
她自嘲地笑了,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善良的人。
只有她知道自己不是个那么好的人。她不过是个再自私不过的俗人了。
她不怨谢宴,一点也不怨。
是她咎由自取,有什么好怨的。
若她没有贪图他美色,若她没有被情爱冲昏头脑,若她...若她更早的时候,就摘下他的面具,就不会有这一切发生了。
如今,她把自己这条命赔上,也不能补偿谢湮。
陆行焉过度自责,萧声声看见了,试着去安慰她:“你也别太自责,谢欺山本来就是死蛊主人,是谢无咎太可恶了,你可是不知道,他从小就这样,但凡谢欺山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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