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人,他唯一的坦荡,留给了陆行焉。
他原话是让放行。
可是赵行风不能直接放行陆行焉。
这一年,他亲眼目睹公子受死蛊折磨,公子是那样强大的人,却被这邪恶的东西折磨地尊严毫无,他的痛苦无人能分担。现在是他功力恢复的紧要关头,若陆行焉冒然闯进去伤他,将功亏一篑。
而且,若此时她闯入,扰公子心智,他走火入魔,内劲全开,伤到的只能是陆行焉。
陆行焉的武功胜在内外合一,内力深、清正,并且她能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内力。公子未练成明镜心法,常受走火入魔侵扰,内力浑邪,然而他的内力本身却比陆行焉深厚许多。
赵行风无论如何都要拦住陆行焉,给谢宴留出恢复内力的时间,也给陆行焉留出思考的时间。
“师妹,对不住,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公子。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但今日你欲伤公子,我只能以命相搏。”
陆行焉望了眼赵行风身后黑压压的护卫,他是觉得,他们能拦住自己么?
可是,也无妨。
她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
反正无人在乎她这一双手沾染多少鲜血。
赵行风此刻,是有必死的决心的。
他不是陆行焉的对手,但是若能以他的一死,为谢宴争取时间,能让这二人关系修复,也值得了。
陆行焉将明镜刀从刀鞘中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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