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所以在关山的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帮你。”
谢公子笑着抚了抚她后脑勺。
今日陆行焉的头发梳成紧贴头皮的辫子,将她美好的颅骨勾勒出来,摸起来很顺手。
两人缠绵一会儿,陆行焉就去练刀了。
陆行焉自得了明镜刀后,明镜刀从未出鞘。
她在月下练刀,形影如风,杀人之法,唯有一个快字。
她以内力升起满地梧桐叶,她精准地将每片叶子割成两半,一场春夜落英雨。
杀寻常人之前,她从不会热身。
叶落收刀,谢公子不禁为她拍手叫好。
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刀法,也从未见过这么张扬的陆行焉。
她对他的爱意,好像都融在了刀法中,热情,精准,震撼。她身陷在情爱的柔情蜜意中,情爱将她这一滩冷静的湖水,变成了烈火。
陆行焉看到谢公子在阁楼上凭栏观望,她将刀收回刀鞘中,以轻功跃上二楼。
她坐在危楼栏杆之上,双脚悬空,又是平素里温温柔柔,逍遥自在的样子。
“陆行焉,你夜里不陪夫君睡觉,自己跑出来练刀?”
“谢郎,吹笛子给我听。”
“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觉了么?”
他嘴上如是说,但对陆行焉,一向有求必应。
他用竹笛奏一曲凤求凰,此夜无限长。
陆行焉练罢工,筋骨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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