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宗主身边了,他比陆九自己更要了解陆九。她的武功是他教的,名字是他赐的,她每个无意之举,自己都不知用意,宗主却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陆行焉在回到四时居之前,让自己先抛开这些烦恼。这些事,烦恼她一个人就够了。
她前往赵府穿了一身夜行衣,任谁看她都是去做坏事了。
谢公子在她踏入院子的瞬间点起院落里的灯火。
“去了赵府?”
陆行焉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唯一能奔波劳碌的事都和他有关,谢公子很轻易就猜到了。
她身穿一袭黑色劲装,头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髻,像是要隐匿于黑夜。
却有双目如镜,映着灯火,炽热坚定。
谢公子为她拆掉发髻,又一根根耐心地解开她的衣带,为她换上寝衣。
比起谢侯府那些案台上的事,他更乐意日日为她更衣梳发。
“你是怎么让赵府的人跟你说实话的?我猜猜...是不是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
陆行焉双目灵动地看着他,她素来沉静的性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少女般的狡黠。
不,即便是她的少女时期,也从不会露出这般灵动的神情来。
“不对。”
“那就是见了血?”
她的手段比谢公子能想到的卑鄙许多。
“到底是什么法子?”
陆行焉越不愿说,谢公子求知欲越盛,而陆行焉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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