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郎,他的过去只有一扇窄窄的窗。
谢公子成年后便搬到了四时居,四时居采光敞亮,有一扇墙被打通做窗户。
月光照着重重树影,落在他身上。
他很久没有坐过这么舒服的老爷椅了。
他谢无咎就算要死,也得死的舒舒服服的。
陆行焉回到四时居,褪下鞋,轻手轻脚回屋。
谢公子想捉弄她一番,便躲在衣柜后,趁她不注意时跳出来,吓得她魂飞魄散——
当然,这是他自以为是的想象。
“痛...痛...啊,痛死我了!”
陆行焉以为是刺客,一掌下去,差些捏碎他的肩胛骨。
“谁让你吓我的...还好我想着,这是在魏阳城,我得收敛一些。你放心,只是轻微脱臼了,不那么严重的。”陆行焉拍拍心口,自己刚才可差点是废了她丈夫的胳膊。
谢公子点亮蜡烛,搂着她的腰到榻上坐下。
“你大半夜去哪了?若不是你鬼鬼祟祟,我何故想要吓你?”
陆行焉没什么好瞒他的。
“去了你府上。”
“哟,去偷窥了,那你见着什么了?”
“什么也没见着。”
只要谢公子不在,谢府大部分时间都是平平淡淡的。
陆行焉脱掉靴子,曲起双腿,让自己放松下来。
谢公子突然捏起陆行焉的脚踝,一轻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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